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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轻
九月的下旬,已经很有些冷,更何况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即使穿了一件挺厚的卫衣,而且背后还被太阳晒了一下午,开窗户透风的时候,我还是很犹豫了一会。
刚到公司,就接了一个很彪悍的任务,要把整个生产线都用三维画出来,然后再做成动画。我对着那一摞粗细线条全一样的图纸纠结了一下午,忍不住要高呼,子啊,带我走吧!!!
公司地势很偏,公交只有一趟线能过来,所以网速也是慢得匪夷所思,一栋楼的人共用1M的网线,一旦速度掉下来了,经理就会各个屋巡视一遍,问,你是不是在下载?!不过万幸,可以上论坛翻帖子,可以上MSN。快下班时看到一个“流川枫和仙道谁是第一小前锋?”的帖子,一般都是迅速无视往下翻,这次手一歪就点上了,进去就听见那首听了不止一千次的主题曲,很快记起高中时围着看《灌篮高手》的事情,于是我那满目萧然,感极而悲的高中时代再次陈列在眼前,伤疤年代。我一边感慨,一边怀念,却又一边怨怼,一边难过。
最近要学很多东西,希望自己不要掉链子。生活安定下来,心还飘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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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起伏平
新闻里刚播了一则新闻,一个骑自行车的和一个骑电动车的撞了,然后俩人都挺屈,谁也不肯赔。交警在中间抓耳挠腮,事情还没说明白,镜头一转,对准了指路牌,一边是自行车,一边是人行道。于是我领悟到,大连是不适合骑自行车的。
来之前阿光就说了大连没人骑自行车,我固执地不肯相信,结果如今在路上看到有人骑自行车,我都要兴奋一下,简直就像看见了恐龙在过马路。上周末出去看到一队骑行爱好者,从小路上一溜冲出来,招摇过市,神气得很,我站在路边极为羡慕。不过傍晚时又看见了这帮家伙在闹市里穿来穿去,完全视私家车卡车出租车公交车为无物,亡命之徒啊!虽然我早已洞悉在大连过马路要靠领悟,对这样的一群身负勇气和傻气两样光环的冒险者,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至今天,抵达大连正好十天,面试三次,腐败了五次……。如今我对大连街市的认识,基本上都以黄河路为核心,然后呈放射状发散。在这里,有北方图书城,有万达国际影城,有网吧,有台球厅,有火锅店,有……。哦,对了,有水煮鱼店。我每次都可以消灭一盆水煮鱼的八成,在我的神威之下,阿光和小白加一起也只能吃到一些豆芽。
去了一次艾书吧,觉得气氛一般,而且店员的服务态度超烂。去了一次北方图书城,嫌那里太吵,大热天的他们还不肯开空调。在万达看了白银帝国和飞屋环游记,都被我批为烂片。我很不想因为失业就让自己变得刻薄,可事实越来越有这样的趋势,简直没有阻挡的可能,我也找不出原因。我心里其实很平静,没什么着急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两天海投一次,安静地等电话。我特意充了一百块的话费,周末也揣着手机,等着招聘公司把我电话打爆。可奇怪的是,我不断地对自己偏袒,为失业找更多更强大的理由。人真是奇妙的动物,生活,也真是奇妙的故事啊。
这十天里,其实很多次我都想过要写点什么留下来,也确实有很多很好玩很有趣的话题,现在却一个也记不起来了。大连的天气已经很凉快了,我坐在电脑前还是忍不住不停冒出密密的汗珠,楼下一家养的鸽子每天咕咕叫个没完,还喜欢在我们窗台上拉屎,阿光多次嚣张地扬言说要拿气枪打了炖汤喝,我也有此想法,尤其是在如此烦躁的时刻。
周三晚上去沈阳在大杆家里,两瓶就喝多了,我一边指手画脚,一边喊着:“我就骑着公交车往前赶啊……!”看到大家愣了一下,我也反应过来,连连自嘲喝多了,然后纠正着说:“我就骑着公交车往前赶啊……!”众人轰然倒地,我亦倒。子啊,带我走吧!
最后一个故事,还是我们最著名的群众演员阿光,如下:
场景:食堂 时间:中午 事件:排队买饭
某同事:(拍肩)“哎,哥们儿,你叫啥?”
阿光:(满脸狐疑)“我叫阿光。”
某同事:“明天哥结婚,来呗?”
阿光:“……,—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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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3
舞台剧
一切源于我手痒痒,把那个起码还能坚持半年的眼镜给毁掉了。我一直以为可以坚持到去了大连再买,最少在上班之前我还是这么想的,可经过了这一天我遭罪不少,经常在看不清的时候有意无意推一下空荡荡的鼻梁,空悲切……。忍无可忍,下了班立刻就跑去东方书城,二百大元付出换来眼镜一只。
然后等公交等了半个小时才回来,我很郁闷,等公交是仅次于上班让我牢骚满腹的事。我这个人一向是抠门出名,甚至连南到海南、北至大庆的网友都知道,这二百大元和半个小时的公交着实叫人心疼。回来以后又捧着这眼镜端详良久,发现侧面写着eyewear,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注意,是好奇心,不是求知欲,我对英文没有求知欲!),上百度去问了一下才知道是“眼镜”的意思。eyewear——眼睛的衣服——眼镜?!顿时慨叹,蛮夷就是蛮夷,这语言土得,哥没话说……。
夜晚乌云密布,却没下雨,从卫生间的窗口看过去正好是陆家嘴金融区,我很喜欢这个角度,周围漆黑一片,有一条细小的亮着灯光的路延伸到那里,那里有看不真切但确然知道的辉煌和繁华。黑云低压,东方明珠塔和旁边的几座高楼都浸在云里面,那一片如同燃着的灯光早已把高楼的轮廓照得模糊,经过几次反射,飘上去落在乌云上,勾出一条细绒般的金边。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舞台,一个喧闹、神秘又很远的舞台。曾经有一天端着那只老凤凰机在这里拍了两张,胶卷还没洗出来我就想好了名字,叫“繁华在地平线那边”,照片洗出来一看,漆黑的一团,倒还真应了这个名字,可惜我不是先锋诗人,也不是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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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暴雨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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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7
土拨鼠和流浪诗
下班等电梯,无聊就在门口蹦来蹦去,后面出来的一个同事看见了就问:“你还会踢踏啊?”
我连忙摆手,说只是喜欢,压根不会,也没有时间去学啊。
她说,上海应该有教踢踏舞的地方吧?我应道,有是有,但是非常贵,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就要四千块钱一个月。
她很惊讶,我记得很多也只要一千多块吧,这个太贵了。
我点头,而且那个人的水平我看了也只有一般,所以更是觉得贵的不实际。
她貌似沉默了三秒钟,突然接着说,这个人大概是急着买房吧?
……,笑煞我也。
饭归,在网上逛,看到一张很哥特的照片,下面却贴的是陶喆的一首歌,又想起大学时候一件事。
有天上网从外面回来,也有九点多,校园里十分安静,路灯也都还亮着,心情十分舒畅,慢慢走着就哼起了许巍的歌。其时刚接触许巍不多久,正是崇拜加膜拜的阶段,正唱着,碰到一个五分熟的球友和他的女友,说你也喜欢许巍啊?
我如遇知音,很高兴地说是啊是啊。
他说,我有一段时间没听许巍的歌了,你听的很多吗?
我当然要装得很骨灰的粉丝一样,连说是啊是啊。
他又说,我以前听的挺多的,觉得他的歌不错,比如那首《黑色柳丁》。
我虽然没听过这首歌,但千万也不能露怯,于是赶忙也说是啊是啊。
话题慢慢说到别的上面去了,快到宿舍的时候,他女友突然说,不对吧,我记得《黑色柳丁》是陶喆的歌啊?
囧,我再怎么孤陋寡闻没听说过陶喆,但也知道陶吉吉啊,顿时羞愧无比,连拜拜都没说,飞速逃入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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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待暮归
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七月的第一篇日志,从决定辞职开始,一直到现在我每天都在公司里磨洋工,等着拍屁股走人,等着投入到经济危机失业者的炮灰洪流中去。于是一天懒似一天,数完了白昼数黑夜,斗转星移。
本来是以放羊的心态来工作,但在热岛效应的作用下,即使太阳已经落山,上海滩丝毫不改微波炉的本色,我只好假模假样的在公司加班,或者叫乘凉,等外面气温稍低点再回去。虽然我一直将公交车归于万恶的一类,但时至今日,我终于是无法拒绝空调的保护。上海中心气象台发布了红色警戒,说局部地区已经到了40度,我觉得应该让他们到街面上去测一下,只有四十度我还真不信了就。
准备走了就开始收拾行李,暂时不敢告诉家里说我要辞职,只说把多余的一些不穿的衣服寄回家。最放心不下和纠结的是那些书,今天大略估计了一下,应该要四个装A4纸的箱子。毕业两年,不多不少大概也买了一些书,大概只看了一半还不到,而且这一半里也不是都看全了。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事业无成的青年都喜欢看一些远离现实的书,要么看科幻,要么看历史,经世致用的书倒真就一本没有,自欺欺人。那些九州的杂志我还是舍不得离手,从东北漂到上海,又从上海到东北,我漂泊到哪里,它们就跟着一路颠簸。
昨天很意外的看到了PLU6的开幕直播,在分组抽签的时候插播了很多回顾视频,都很熟悉。三年前,当时大师还留着长头发长胡子,Friend还不那么胖,Alone也没有结婚,最关键的,是那时候PLU还有MM,我误打误撞地在网上看视频,也不知道直播还是回放,从夏天看到冬天,居然都给看完了。因为宿舍网线和用电的限制,我每次都是蹭道德同学的电脑,趁着他出去踢球的间隙能够看两场比赛。就凭着这股死皮赖脸和百看不厌的劲头,我看完比赛不说,甚至连他们的经典语录都几乎背下来了,然后自己说话也深受其影响,比如“浮云”、“茫茫多”、“一掌拍在脸上……”、“悲剧啊”、“终于可以做人了”、……。我还记得当时和小苍mm一起主持PGL魔兽赛的一位帅哥说话也很搞笑,但是三年以后,我只记住了小苍mm……。表演赛结束唠闲嗑的时候,大师仍然久久不能从PLU6开赛的兴奋中平静下来,顺便回顾起三年前的PLU5,感慨十分,煽情得让Alone和三炮也无法自拔,再加上多情的背景音乐,场面之温馨和谐,让我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
附上背景音乐,Jon Schmidt - Love Story (Taylor Swift) meets Viva La Vida (Cold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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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愤难平
好吧,我现在已经平息了愤怒,实在是万幸。
想不到我也有今天,被成功围观,虽然我一向喜欢念叨江湖险恶,终究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真的一语成谶。
首先,我想知道是不是每个公司都有那么一两个极品员工,如果是真的,我心里就能平衡很多了。
下午五点,一如平常一样美好的下班时刻,同事们一个个都在忙着收拾,互道再见。我悠闲地翻着新闻,看看窗外慢慢好转的天气,应该不会再下雨了。一切都是这样的和谐宁静,无聊的一天就要结束,但谁能知道,危险正在慢慢靠近……。
C工拿了一张校核图纸过来,问我为何齿轮需要变位。我当时确实是愣了一下,因为这是直接参考天生港的数据,只要以前的工程用着没问题就可以,倒还没想过了解原设计者的思路。不过对比原图和我的图以后,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主要就是我在计算齿顶圆和齿根圆直径的时候,忘记考虑变位系数,可能会出现根切。(以上内容基本浮云,对机械没兴趣的人可以跳过,大概就是我又画错图了。)听到声音,L赶忙到我这里来看,毕竟他是主设,于是三个人你言我语就这一个变位系数又解释了一番,这时候,我基本已经开始出汗了……。
但是,什么叫祸不单行,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人倒霉喝水也塞牙……,等等。就在我们的讨论即将结束,我以为能够松一口气然后赶紧把错误改掉的时候,日理万机无事生非见缝插针极品插话的W同学抬起头来,满脸天真无邪的微笑,还有那标志性的沐浴着圣光一般高尚的求知欲的皱着眉头满脸无辜假装疑惑的贱样,大声问什么变位系数啊,哪里要用变位系数?
那穿云裂石金声玉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声音顿时就把我给囧掉了,而且这孙子还一连问了两遍,你TMD这么大声是怕别人听得不够清楚么,你离老子有两米远么?再说我画我的齿轮,关你屁事?!于是,有鉴于W的光芒四射,我也顺便沾光,成功地被大家围观了,热热闹闹的办公室瞬间冷掉,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有多少道好奇的目光正以70M的速度向我这里奔来。最恐怖的是,我看到主任正沿着前面的过道走向外面,期间那零下五十度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本来我已经做好了迎接投枪匕首的准备,幸好外间貌似是有客人在等着,他终于没有工夫搭理我,走出去了。
对于W同学我想说,你愿意话多,你愿意哗众取宠,你愿意在人前显示知识渊博和勤学好问,你愿意在领导眼前积极表现……,你TMD爱干嘛干嘛去,你犯得着捎带上我吗,没个人踩一踩显不出你那一米六的个儿是不是?你个极品,老子问候你八辈儿祖宗!
与一个极品+至贱无敌+市侩小人+暴露狂的人共事且住在一个宿舍,我TMD怎么就这么惨?!我深刻怀疑是上辈子欠了别人很多钱,起码有一百元之巨!
切身惨痛经历告诉大家,珍爱生命,远离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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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意踌躇
这几天为了赶点工作量,晚上都会在公司加班两个小时左右,于是下了班就到浦项B1去吃晚饭。
头一天,碰到力王和李刚。吃到一半,力王说我好几次在路上看到你骑车冲过去,一边骑车还一边唱歌。我心中顿时暗喜,想我唱歌那可是又摇又滚,难得有些眼力好群众会记住。
李刚吞下去一口饭,顺便就问,他唱的什么歌?
力王歪着头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是山歌。
我还能说啥,抢地去了……
第二天,碰到项江和李刚,当天的水果是西瓜。项江一边咬着西瓜,一边很得意地说,你看你们的瓜上面那么多的籽,我这上面一颗籽都没有,哈哈哈!
我看了看,确实如此,我跟李刚的西瓜上面起码二十颗籽,他那块上面还真就没有。
于是李同学当即反驳,你知道为什么没有籽吗,那是因为服务员在那坐着无聊,把你那块瓜上面的籽都拿手抠下来了!
从来嘴上不服输的项同学当然不会坐视,立刻反唇相讥,那你知道为什么有籽吗,因为服务员在那坐着无聊,把你那块瓜上面的籽都拿手抠下来了,然后又再填上去!
于是,我看着鲜艳欲滴的西瓜,放弃了。
最后是今天在群里听大家讲的一个笑话。说熊猫男欲强暴熊猫女,熊猫女誓死不从,坚决反抗到底,失败后,熊猫男很愤愤地说:“我们可快要灭绝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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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3
夜来风
中午跟彪哥聊天,说起乔小刀。同大多数人一样,彪哥开口就是问小乔,甚至关心其是否放暑假,这让我觉得大乔真是悲剧。更悲剧的是,作为一个操持音乐多年的文艺青年,彪哥毫不留情的批判乔小刀的唱功委实一般,虽然他的词写得很有味道。更更悲剧的是,即使作为一个算得上忠实的粉丝,我还是要实事求是地承认,乔同学的唱功确实是软肋,毕竟没有受过严格正统的声乐训练,能走到今天,或者是他年轻时奇特而混乱的经历,还有过人的天赋。所以周六演出的时候,他在台上嬉皮笑脸地说:“这些年来,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做音乐的天赋。”立刻被广大粉丝哄笑。
不过,十几分钟后我也把彪哥推荐的一个女歌手给批判了,从曲风到歌词,到声音,小小地郁闷了他一把。同样实事求是地,我忍不住要说,我真是太睚眦必报了,太邪恶了!
昨天傻姑说从家里给大杆他们带栀子花,于是我想起来,周六从莘庄回来的时候,在高架下就曾闻到一阵栀子花的香味,很久很久,沁人心脾。虽说离开家很多年,但终究是南方,能碰见也无甚多奇,不过在这放眼望去都是无所适从的上海,还是让我精神一振,心情大好。高架路旁的栅栏和绿化带乱七八糟,我伸着脖子找了一路也没找到在哪里,隔墙香满径,奈何寻芳踪。阵雨一会大一会小,我也只好在高架下面走走停停避雨,眼看快天黑了,却在路边趴着车坐垫睡了一觉。
昨夜熬到两点,看完了《我的团长我的团》,感慨一声,无多话说。附上自己截的一张图,个人认为是烦了和小醉最温情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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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欢笑轻
报上说大概20号进入梅雨季节,不过已经不用等到20号来证实消息的真伪了,我现在坐床上就感受很真切,屁股下如同坐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滋润十足。
眼睛的散光貌似愈加严重,即便屏幕亮度调到最高,那些字看起来还是如同受潮了一样,一个个的发霉长毛。偏偏这人倒霉了喝牙还塞水,网络也不是很待见我,比政府办公的速度稍微快那么一点,于是我听个歌还得自己不停的手动去刷新,这什么世道啊,还社会主义国家呢,谁家过年不吃两顿饺子?
睡眠质量不错,基本可以保证在鸡叫以前合眼,尽管可能是由于《我的团长我的团》拍得太过精彩,让我一集一集忍不住总要接着看下去。但这拿这作为失眠的理由,自己都觉得有点牵强。上午九点半进入工作状态,下午午睡睡到两点,从实事求是的角度来说公司真是养了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混混,但是即使是我磨洋工的时候,一扭头看到别的同事辛勤地在开心网的农场上挥汗如雨忙种菜,我还是坦然了。
以上表明,我的身体状况貌似不是很好,亚健康。不过至今没有什么大问题,除了口腔溃疡没让药店赚我的钱,继续为天朝发光发热努力缴税,时刻准备着被和谐。
人在无聊的时候,真是不堪。当然,有人在无聊中奋起,有人堕落,我显然属于后者。最近是浮躁加烧包,一气儿败家败了两千多,还没发现买到什么,天朝的钱真是不抗使唤啊。然后一没留神,三百多的耳机让我给撅折了,啥也不说了,我抢地,以头抢地……。
看史记,看到刘邦祥瑞那一段,忍不住暴跳大骂,感慨历史果然是胜利者来书写的。同时惴惴于自己的愤青情绪泛滥,连古人的事都要看不惯,是不是男人失恋以后都容易暴躁?
前天回家在门口看见一个打地鼠的游戏机,我想起来那时候去长春实习,周末大家去南湖公园玩,树荫底下我们在那疯狂地打地鼠,大富激动得把一只老鼠的耳朵打掉了,趁着老板没发现大家赶紧逃窜。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划船,吴道德同学毫无征兆毫无悬念毫无抵抗力地晕船了。
——青春终究是要散场,悲剧是无可避免的结局。













